理智之爱与分析家的欲望:拉康的借用与分歧
1964年6月24日《研讨班 XI》第二十课,拉康在献祭与“幽暗之神”的语境中讨论斯宾诺莎的 amor intellectualis Dei,即“对上帝的理智之爱”。《伦理学》第五部命题32推论及命题36将它联系于第三种知识与对上帝的认识;拉康则用自己的术语,把它读成上帝场域向能指普遍性的约减,并指出由此可能产生一种宁静而特殊的超脱。
必须区分这两个表述层次:以“能指普遍性”解释理智之爱,是拉康对斯宾诺莎的重读,并不是《伦理学》原本已经提出能指理论的证据。
**敬重不等于把它设为分析终点。**紧接着,拉康明确说,这一位置“对我们来说”无法维持。课程末尾又指出,分析家的欲望不是“纯粹欲望”,而是要获得“绝对差异”的欲望。因此,理智之爱的特殊超脱与分析家的欲望不能直接画上等号;拉康的借用同时保留了实践立场上的分歧。
来源
- 本地法语原文 s11-20-0090、s11-20-0091、s11-20-0092、s11-20-0093(法文;1964年6月24日,献祭语境、理智之爱的能指重读与不可维持的位置)
- 本地法语原文 s11-20-0096、s11-20-0097(法文;分析家的欲望并非纯粹欲望,以及绝对差异)
- Spinoza, The Ethics,R. H. M. Elwes 英译本(英文;公版原典译本,第五部命题32推论及命题36,作为区别原典与拉康重读的参照)
关联
分析家的欲望与穿越根本幻想 拉康阅读斯宾诺莎:欲望、格式塔与理智之爱 斯宾诺莎:实体、广延与身心关系
s11-20-0090 s11-20-0091 s11-20-0092 s11-20-0093 s11-20-0096 s11-20-0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