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说的话语：书写支撑的结构

《研讨班 XVI》以“精神分析理论的本质是一种无言说的话语”（un discours sans parole）开场，并在结课时再次引述这句话。“无言说”不是要求分析者保持沉默，也不是说研讨班中的口头发言不重要。这里需要区分 parole 与 discours：前者是实际发生的言说，后者则可以指在一次具体发言之前已经规定位置、关系和效应的结构。

第十课给出本期最直接的限定：所谓“无言说的话语”，就是“由书写支撑的话语”（ce discours que supporte l’écriture）。因此它也不等于“任何写下来的文本”。书写的作用在于使项的位置、置换和不可能性可以脱离说话者当下意图而持续；黑板上的公式、集合关系和后来四种话语的四格结构都属于这种形式化方向。

《研讨班 XVII》把话语定义为能够在没有实际言词时维持的“稳定关系”，延续了这一开场命题。话语仍会通过言说、知识、身体和制度产生作用；“无言说”只是否定话语必须由某个主体当前说出才存在，并不把话语变成脱离社会关系的纯符号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