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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曼的种质连续性与种系—体细胞区分

奥古斯特·魏斯曼在十九世纪末的种质学说中,把能够延续到下一代的种质或生殖系同构成个体身体的体细胞区分开来。遗传连续性由生殖细胞承担,躯体在个体死亡时终止;由躯体获得的改变不能反向改写种质。这一构造反对获得性状直接遗传,但历史上的“种质”不能不加说明地等同于现代的 DNA、基因或完整的生殖细胞生物学。

种系连续性并非魏斯曼凭空首创。科学史资料通常指出,莫里茨·努斯鲍姆在 1880 年已经明确提出并以胚胎学方式研究生殖细胞起源和种系连续性问题;魏斯曼随后把种质连续性、躯体与遗传的单向关系系统化为更完整的理论。因此,《研讨班 XXI》说“从种质与躯体的分离出发的是努斯鲍姆”、又说魏斯曼“说的并不完全是这个”,可以作为一项理论史校正来读,而不能理解为魏斯曼与这一区分毫无关系。

弗洛伊德在《超越快乐原则》中借魏斯曼对“会死的躯体”和潜在不朽的种质所作的区分,展开生命与死亡驱力的推测。拉康在《研讨班 I》已强调,这是一项取自生物学外部场域、可被放弃的参照;《研讨班 XXI》又指出弗洛伊德从 germen/soma 问题出发后把它丢开。第十四课进一步警告,身体性别的二元、种质/躯体和生命/无生命并不是同一种“二”,不能因都呈两极就把它们同质化。

《研讨班 XII》第十八课也借“germen 相对于 soma 的自主性”把性同繁殖暂时拆开:繁殖被说成有性细胞的一种后果或用途,而不是性的原初定义。前半句调用了种系/体细胞区分;“性起初并非繁殖机制”则是拉康由此展开的推测,既不是魏斯曼学说自身的必然结论,也不应冒充现代生物学共识。

来源

关联

弗洛伊德的死亡驱力与 Thanatos 称谓 薄片神话:力比多与有性生命的失落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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