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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德作品中的规则化享乐与身体碎片化

萨德作品中的放荡并不等于无规则的冲动释放。《索多玛一百二十天》以封闭场所、严格日程、等级角色、欲望类别和递进次序组织叙事;《新朱斯蒂娜》和《朱丽叶的故事》则不断在场景之间插入哲学论说。享乐由此被写成需要训练、分类、重复和理论辩护的程序。

这种程序化结构使身体不再首先作为具有完整生活与意志的人出现,而被拆分为可以观看、排列、交换和使用的部位与功能。放荡者表面上拒绝一切法则,却又服从自己制定的章程、仪式和场景;所谓自然冲动因此已经被高度制度化和话语化。

身体的碎片化既是作品内容,也是写作形式:目录、数字、组合和反复论证把暴力转化为可以记录与穷举的项目。由此可以研究理性、秩序和支配如何结合,但不能把虚构场景直接等同于作者的全部生活,也不能仅凭这些文本对作者作追溯性的临床诊断。

来源

关联

部分对象与对象 a 萨德作品中的“自然” 拉康《康德同萨德》 拉康对柏拉图与萨德的并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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