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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姆斯基的无色绿色观念:语法正确与语义反常

乔姆斯基在《句法结构》(1957)第2.3节用 Colorless green ideas sleep furiously(无色的绿色观念疯狂地睡着)说明:语法合格不能直接等同于语义有意义。他把这句同词序倒转的 Furiously sleep ideas green colorless 并置;两者在通常字面意义上都反常,但只有前一句符合英语的句法组织。

前一句仍可辨认出由形容词修饰的复数名词短语、动词及副词;语义困难则在于“无色”与“绿色”的冲突,以及让观念睡觉等搭配。因此,应分别考察句法结构、词语的语义搭配及语境中的解释,不能用“荒谬”同时取消这些层次。

这个例子不证明句子在任何语境中都绝无解释可能,也不意味着凡语法正确的句子就表达事实真理。诗性、比喻性的理解与句法合格性不是同一问题;它同《逻辑哲学论》对命题、逻辑形式与可说界限的区分,也不能仅凭“无意义”这个中文词合并。

《研讨班 XIV》第九课再次调用这个英语例句,却把此前出现的德语 Sinn[意义]滑向法语复数 seins[乳房],再把英语复数主语接到“乳房”上。这个跨语言回声是拉康现场言说中的双关操作,不是乔姆斯基的语言学论点,也不能用来证明 Sinnseins 在语音学上严格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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